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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僕の部屋~溺愛~


KAT-TUN永远是六个人的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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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者敬请绕道……洒花不送~~                    

新窝地址:http://cindyjakf.yculblog.com/


21克 @ 2008-02-23 06:36



亀梨和也様,22歳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又是223了呢,上次是错过了,这次幸好赶上。

喜欢上你并不是太长久之前的事,只是很想要说谢谢你,不知不觉间对你的喜欢已经变成了一种信念,一种可以支撑着自己一往无前走下去的信念,无论忧伤寂寞,只要看到你的笑容所有的所有都瞬间美好。

请允许我叫你孩子。

我亲爱的孩子,生日快乐!






 
21克 @ 2008-02-04 15:37

那啥,这是偶和亲友的聊天记录……那是纽约时间凌晨2点半,正宗午夜场啊~



亲友K 发送 2008-2-4 1:42:
51的词实在是都太ERO了…俺带着俺家小妹妹看都有罪恶感XD

某人 说:
你可以很正直的给她解释啊~~

亲友K 说:
那你正直的给我解释下“一个人无法摇动的床”XD

某人 说:
……默

某人 说:
你还不如直接跟她说他等着玩3人pk呢……囧

亲友K 发送 2008-2-4 1:51:
囧YOU想哪三人PK啊

某人 说:
51大头红仁,244翅膀乌龟……强吧

亲友K 说:
老中青三代啊……

亲友K 说:
还是244大头乌龟吧XD

某人 说:
为啥?

亲友K 说:
都演过拳击手~~CJ滴45度望天

某人 说:
抽打你……这是H不是SM

亲友K 说:
这是所谓滴力量就是王道XD

某人 说:
囧……

某人 说:
想说KU和UK你更习惯哪个?

亲友K 说:
可以精神是上么

亲友K 说:
那就UK

某人 说:
如果H呢?

亲友K 说:
那可以找个人搅局么XD

某人 说:
……汗……你想找谁啊?

亲友K 说:
找个老实人误闯吧XD

某人 说:
深深的囧……

某人 说:
然后老实人被两妖孽拖上床3p……?

亲友K 说:
肥水不留外人田,这香艳场面,找KT内部滴闯

亲友K 说:
喷,为啥我脑袋里出现了UK的白蛇青蛇加丸子的许仙……

某人 说:
我也想到这rp的画面

亲友K 说:
话说YOU在写啥涅

某人 说:
汗一记……老实人pass

某人 说:
UK滴sm……如果能写完的话……为啥偶半夜在写这种东西……囧

亲友K 说:
喷,那还是UK吧,比较习惯

亲友K 说:
突然觉得翅膀有时候跳舞的表情跟51挺像

某人 说:
很严肃?还是很禁欲?

某人 说:
翅膀不太有表情啊

亲友K 说:
很严肃是啥概念

亲友K 说:
有啊就是那一侧头的时候

亲友K 说:
好象

某人 说:
就是无表情那种

某人 说:
汗……一侧头……是指很帅的一甩吗?

亲友K 说:
不是,就是一侧头很严肃滴目视前方

亲友K 说:
要很禁欲吧

亲友K 说:
喷,我理解错了

某人 说:
觉得51翅膀崽子的舞蹈是同一派系的……

亲友K 说:
我以为你说你那SM要很禁欲还是很严肃

某人 说:
抽搐……

某人 说:
SM还能严肃,吗?

亲友K 说:
我还当你说严肃的SM是面无表情,我想象了半天么理解出来

亲友K 说:
51翅膀是一派系,崽子的我咋觉得跟小刚挺像,很自由看着很轻松

亲友K 说:
除去舞台上那些

某人 说:
喷下……然后某人对拿鞭子抽的某人说你臂力不够……

亲友K 说:
SM时严肃的讨论技术么XD

某人 说:
靠……崽子还轻松自由……偶有时候看着他快把自己扭断了……

某人 说:
也可以想象成技术指导课……

某人 说:
不过觉得出道后他扭的就自由了……但好像也不轻松

亲友K 说:
是说的就是出道后啊,那个啥来着,SIX SENSE还是啥的,我咋觉得出道后这种风格的舞蹈挺多

某人 说:
呵呵……你是指6人群魔乱舞啊……

亲友K 说:
那不就成TJ系的了么……

亲友K 说:
恩~

某人 说:
TJ?

亲友K 说:
调教,你说那技术指导课……

某人 说:
喷……原来技术指导是TJ系啊……

亲友K 说:
有严重区别吗XD

某人 说:
区别很大……

亲友K 说:
强强的话不就是技术指导了么XD

某人 说:
囧……TJ从来不强强……

亲友K 说:
我咋感觉看过呢

某人 说:
TJ一般身体TJ加心理打压……出来的是奴隶式

亲友K 说:
就那啥星之馆的

某人 说:
汗,星之馆是tj系不错……但是有主人和奴隶区分

某人 说:
技术指导那就不是TJ了,可以算TX吧……囧

某人 说:
两小攻相互技术指导?……为啥偶想起的是51和大头的脸……?

亲友K 说:
那馆主还是谁的不是也被TJ么,明显出来不是个奴隶嘛,还是强人一个

某人 说:
喷……那是因为他只是特定人的奴隶

亲友K 说:
倒,人明月光是CJ滴精神上滴

某人 说:
调教系出来的主奴关系是很对应的XD

亲友K 说:
好吧XD

某人 说:
还是在想明月光……244×乌龟回是什么场面啊?

亲友K 说:
额……YOU想到啥了XD,还只能想到一起豆乳火锅……

某人 说:
两个小朋友很cj的在床上过家家……囧……参见幼齿刚×天然耕作……啊……为啥觉得也很萌~~

某人 说:
没翼龟有cp气场……囧……

亲友K 说:
NE NE 耕作CHAN,樱桃还是草莓~喷

某人 说:
耕作chan两眼放光,偶要草莓~~然后小刚就chu上去了……囧

亲友K 发送 2008-2-4 2:26:
耕作chan两眼放光,偶要樱桃~~然后耕作chan就……

亲友K 发送 2008-2-4 2:26:
批茄子

亲友K 发送 2008-2-4 2:26:
王啊,原谅我

某人 说:
耕作chan吃完……蹭蹭……樱桃好好吃~~偶还要~~~这时候某王冲进来了……囧

某人 说:
你家茄子皮分我一半……

亲友K 说:
YOU想让耕作CHAN变成天边流星么XD

亲友K 说:
补救一个~~:KOCHAN KOCHAN 樱桃还是草莓

某人 说:
参考技术指标,在食物面前,王变成流星的概率比较大……

亲友K 说:
先草莓后樱桃!

某人 说:
耕作chan泪眼汪汪看着you,偶可以把王也拖上来一起吃吗?

亲友K 说:
呜呜 KOCHAN~都撒了

亲友K 说:
表紧,还是小刚滴好吃~~

亲友K 说:
完毕拉幕

某人 说:


某人 说:
完毕……不然茄子皮都挡不住了……

亲友K 说:
喷,YOU分析滴有道理……

亲友K 说:
表紧,俺补救过了,把俺那半也给YOU吧XD

某人 说:
没事……偶拖小明胸P红仁组人墙来挡

亲友K 说:
建议YOU拖小可乐一人就行

亲友K 说:
人墙空有一身肉啊

某人 说:
怕挡不住……人家可是飞天滚楼梯的

亲友K 说:
飞天滚楼梯也挡不是看鱼帮滴友爱啊

某人 说:
啊,原来这世界上最强大的是amigo啊



 
21克 @ 2008-01-03 14:21

嗯,ln从上海滚回来了。

是说很rp的一堆女人凑在一起花痴,很好,很强大。

窝在pray宿舍里等跨年……被严重击沉……

爷爷肯定是派人来XQ卧底了,XQ所有的台柱cp,不管是官配王道还是野和小众,很强大的全部出现,从看鱼帮内裤党到明月光哈密瓜,从公园到双leader衍生到小三cp乱斗……最感叹的还是公园终于一起amigo了,kk终于一起拖拉机了,子俊和崽子终于一起妖蛾子了……泪飞,ln终于tnn的圆满了……

偶爱妖蛾子~~~~~抽搐……


公园amigo


通宵到凌晨,pray发现她家床硬生生被某们俩女人给摇的离开墙面十多厘米……嗯,疯狂中的女人是不可以预测的……囧

1月1日,嗯,庆生,两一月生日的kk饭美其名曰把生日让给光王过,一堆人杀去吃日式料理放食。

两个蛋糕,pray和某只硬生生让人给写上了koyichi生日快乐和10th anniversary,插了29和10的蜡烛,嗯,ln们都是rp而和谐的正直饭,ln们对孩子们都是十十十十十分有爱~~~

这是两个很有内容的蛋糕








10和29……虽然是反着的……ln的手机很柴废……






晚上回宾馆躺着,pray超high的告诉某只kk两kiss上了,不止一次……左右脸额头嘴唇……能kiss的都kiss了,囧……那女人整一个处于崩坏状态,某个非kkl饭的都热血了……08年真好,真有爱~~



 
21克 @ 2007-12-04 03:08

RP系列,全部冷cp^_^

RP系列之 盛夏(翼刚)

我们错过了繁花似锦,错过了红叶满山,但是,我们一起拥抱了,这最寂寞的,盛夏光年。
―――――――――

今井翼拎着一大袋吃的走进客厅的时候,堂本刚正面无表情的躺在地板上,客厅里巨大的鱼缸折射着暧昧的蓝色闪光在他身边纵横交错。
“刚……前辈?”随手将东西丢在一边,今井翼拿手探了下堂本刚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的迹象,这几天是热的死人的高温,刚才下车在太阳下行走几步就有种被烧焦的错觉。
被堂本刚一个电话叫过来,打扫了房间,整理了鱼缸,把那些热带鱼伺侯的舒舒服服,然后现在,今井翼决定把堂本刚家空空的冰箱也一并装满,省得某个迷糊的人肚子饿了找不到吃的东西。
“刚前辈,”今井翼看了看四周,井井有条,似乎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于是他在堂本刚面前蹲下,那人闭着眼似乎是睡着的样子,“前辈,我要走了,下午还要上通告……”
堂本刚半睁开眼,有些失神的样子,在今井翼看来他就像是离了水快要干死的鱼,带着没顶的绝望:“前辈,你没事吧?”
“陪我一起逃吧……”声音很轻很轻,似乎不是在对他说,堂本刚的视线游移,漂浮在虚空。
今井翼僵硬的蹲在那里,门外烦躁的蝉鸣异常清晰,甚至有种震耳欲聋的害怕,但是不自觉的,今井翼看到自己向着堂本刚伸出手,听到自己的声音淹没在这尘世的喧嚣,他说:“好,我陪你一起逃。”
关上手机,开着车一路狂飙,今井翼把着方向盘看后视镜里被烈日灼烧的柏油路浮出海市蜃楼般的水迹,树影稀疏,直射的阳光刺眼非常。
看了眼窝在副驾驶位上眯着眼的堂本刚,今井翼忽然想,要是现在出场车祸,不知道明天的娱乐报纸会不会上头版头条,会有很多fan们要死要活吧,不过闹过之后也就还是好好活着,转换目标,继续为了下一个谁谁谁花痴狗血,大把大把撒钱。
“我们去哪?”今井翼在下一个岔路口之前问道。
“随你……”很没有精神的,堂本刚打开了车载音响,出乎意料响起的是Kinki Kids的那一首《硝子の少年》,怔住了。
谁也没有去关,有点可笑的听着。
Kinki kids所有的歌,就那样一首接着一首的轮下去直到无数遍,直到堂本刚忍无可忍的去伸手关掉。
“停车!”
刹车刺耳的声音带着尘土撒出一个诡异的回旋。
空无一人的乡间,烧烤着皮肤的高温。
走到稍稍阴凉的屋檐下,今井翼有些放心的松了口气,要是刚才那种状态一直开下去真的会出车祸。
简陋的小房间,风扇吱呀呀的转着。
“翼,你们T&T几年了?”有气无力的,声音干哑的可怕。
“好像要五年了吧……”
“五年啊……我和光一快十年了呢……”不值所谓的笑着,堂本刚的眼里有着今井翼看不明白的荒芜,“为什么已经十多年了却还是会寂寞的可怕?”
仿佛置身冰窖一般的,今井翼忽然觉得很冷。
当唇与唇粘连的时候,竟然没有感到意外。
拥抱似乎很自然,但如果说是相互取暖又显得太过勉强。
很热,融化理智一般的热。
外面除了蝉鸣一切安静的可怕,细密的汗珠顺着身体流下,混合在一起,很快蒸发。
热切的虔诚的执着的无畏的。
今井翼很想问,很想问,现在你是否还感到寂寞。
只是头被堂本刚很强硬的按压下来,用力的唇齿交缠,什么也问不出来,所有声音都掩埋,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在空气里回荡……
将堂本刚送回家,开着车赶到事务所。
手机里爆满的未接电话随手全部清除。
被一堆工作人员拥簇的泷泽秀明正对着镜头笑语连连:“……啊,小翼啊,他下午刚好要出另一个活动……当然,当然会赶过来的……”
不知是谁注意到他了,工作人员纷纷让路,有人递话筒,有人上前叮嘱。
泷泽在那一边依旧笑着,官方的令人发指。
聚光灯打在脸上,竟是比外面的烈日更加刺眼。
为什么有种错觉,像是已经逃避了几个世纪?
“让大家久等了,我是今井翼……”
十二月的时候,圣诞节,“我爱你T&T”演唱会。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今井翼用搞笑的语调念着:“大家来看看个家伙啊,真让我爱到不能自拔,我爱你,泷泽秀明!”
舞台另一边,泷泽秀明抬着他那张太过俊美的脸同样阴阳怪气的对着虚拟中的今井翼母亲说道:“请把小翼交给我吧!”
隔着宽敞的舞台,灯光闪烁间,今井翼有爆笑的冲动,明明是来卖腐的,可泷泽秀明那一脸正直的表情就像是在防腐一样。
台下的fan们和着音乐和他们一起唱:“心里满是爱啊,我们是T&T……”
忽然想到,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缩写起来也是T&T呢,Tubasa&Tsuyoshi,或者Tsuyoshi&Tubasa,都不错啊,于是,更加用力的唱:“心里满是爱啊,我们是T&T……”
只是,只是在下一句念白时猛的咬舌“我爱你,T……”
如果我能大声说出“我爱你,Tsuyoshi!”该多好,很害怕很害怕,当有那么一天,我终于有勇气这么说的时候,你是否还愿意听?
Kinki Kids乐屋
Harmony of December》的伴奏音不断回响。
十年如一日老头样的光一王子推门进来,就看到自家相方穿着PV里那件女式大外套戴着风格很24的渔夫帽抱着腿缩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将一叠行程表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光一转到镜子前整理他那被帽子压得七零八落的头发。
“十周年,Anniversary con?”随便翻了下那叠东西,堂本刚抽出其中一张轻声念道。
光一从镜子里笑着看刚的脸,说道:“是啊,刚,我们十周年了。”
堂本刚静静看着镜子里的光一,只是虚浮的笑了没有回答。
如果真的有Airship December,你想回去哪?
录音前光一忽然笑问,自己瞬间呆然。
想回到那个盛夏。
没有欢呼没有尖叫没有彩灯闪烁没有劳心劳力的尖酸刻薄世故圆滑,有的,只是执着而热切的亲吻虔诚而无畏的肢体相拥。
把自己更深的埋进沙发,宽松的外套紧紧包裹,宛若溺毙。
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只能是双份的寂寞,但是有两个人一起面对就显得不那么可怕,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又想逃了,你是否还愿意陪着我,就像,那个盛夏?

END



 
21克 @ 2007-12-04 03:06

RP系列,全部冷cp^_^

RP系列之 繁花(圣龟)

每一朵花都有凋零的时刻,只是繁花似锦之间,我们都没有看到。
―――――――――

第一次的见面是在医院的人来人往的走廊。
顶着一头黄毛号称北洋医院天才极道医生的田中圣一边看着一叠刚送到手上的文件夹一边头也不抬的大声叫道:“龟梨……和也在吗?哪位是龟梨先生?”
“这边……”那个声音有些哑,却在一片吵杂中异常清晰。
有人很闲散的向他走来,破破烂烂的仔裤像是从没有好好拉直穿好的T恤,叮叮当当一身的零碎饰品,短短的手指上巨大的骷髅戒指闪的刺眼。
田中圣不由自主咋了下嘴,靠,自己那个极道的称呼给这个人才对啊!
单手将包搭在肩上,龟梨和也凑近了那个面部表情很生动的黄毛医生,问道:“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能不能快点,我急着赶飞机……”
瘦削的脸有种苍白的冷峻,眉眼锐利的近乎寂寞,一头被染成奢华金红色的柔软半长发却将那种孤寂覆上了些许孩子气。
田中圣微微皱起了眉:“龟梨先生,你知道自己有心脏病吗,先天性室缺,差不多有0.6公分左右,三尖瓣轻度反流,完全性心内膜缺损,右冠状动脉器质性狭窄……”
听着田中的话,龟梨很随意的将报告单从他手里抽出来,打量了几眼,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耸耸肩,打断了田中圣的话:“我明白了,谢谢你医生~”
“……”田中圣一时无语,却见龟梨和也把报告单往包里一塞,就那样转身走了。
“等一下,龟梨先生!”田中圣不由追上去几步,“龟梨先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住院好好检查一下……龟梨先生?”
龟梨和也离开的脚步没有停滞,只是另一只空着的手微微上举像是不经意的挥了挥,很快的消失在转角。
田中圣无奈的摸了摸他家接近光头的黄毛,皱着眉小小的郁闷了下,靠,这年头怎么都是不要命的人……
第二次见面,田中圣几乎没有意识到。
深夜,医院走廊,刚下手术台的田中圣打着哈欠脱下白大褂收拾东西回家。
急诊室灯火通明,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匆匆忙忙从车上抬下一副担架转移到带着滑轮的推床上,一堆人拥簇着向着急救室冲去。
田中圣在走廊上与他们擦身而过,随意撇了眼只看到氧气面罩之下线条锐利的下巴和几簇滑落枕头的金红色头发。
没有什么反应,揉着困顿的头继续向外走,这样的急救实在是太多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立刻滚上床好好睡一觉,于是,就那样走过,背道而行……
第三次,春日暖阳正好,忙里偷闲的田中医生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晒太阳。
“喀嚓”作响的快门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穿着病员服的青年人正举着照相机全神贯注的对着几丛还是含苞带蕊的野蔷薇猛拍,金红色的头发简单的扎在脑后,眉眼锐利的弧度一直延伸到下巴,异常瘦削。
似乎是注意到了田中圣的视线,青年人抬起头看向这边,冷静而异常认真的视线吓了田中圣一跳,然后下一瞬,所有的尖锐全部消失,换成了平淡的柔和,和他对视了几秒种,青年人收拾了相机向花园另一边走去。
田中圣习惯性的摸了摸他那头短毛,这人看着好像有些眼熟,于是他回到科室立刻向同是心外科医生的中丸雄一求证。
“金红色头发?”中丸摸了摸他家大鼻子,“你是说龟梨和也啊,他住院好多次了,完全性心内膜缺损,先天性室缺再加上右冠状动脉阻塞,每次都是严重心力衰竭被送过来抢救的……”
“怎么不做手术,修补心内膜心室再做个心脏搭桥不就好了吗?”
无奈地耸耸肩,中丸雄一叹了口气:“患者不愿意接受手术,我们也没办法。”
不接受手术?田中圣瞪大了眼睛露出完全不可理解的表情。
第二天,天气依旧晴朗。
田中圣时不时从办公室向窗外望,果然,那奢华而显眼的金红色很快出现在视线中。
一楼的值班护士长看到一路小跑进花园的田中医生那异常灿烂的笑容,狠狠打了个哆嗦。
“龟梨先生?”田中圣笑着对正在调整焦距的青年人说道,龟梨和也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头看他。
“你好,我是心外科的田中圣,关于龟梨先生的病情我制定了一个很完善的治疗计划……”
龟梨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看着田中圣。
顿了顿,田中圣继续说道:“首先,我希望龟梨先生可以配合我们做一个术前的完全检查,等结果出来之后,我们将为龟梨先生做一个综合性手术,正常情况下可以一次性解决龟梨先生的心脏问题……”
有些期待的看着龟梨和也,田中圣非常想得到回应,只是龟梨还是那样安静的看着他,甚至于田中圣都觉得他有些走神。
“……我认为龟梨先生应该进行手术,虽然有一定风险,但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来说,进行手术治疗是最为快捷的方法……不知道龟梨先生是不是愿意?”
仔细打量了田中圣,龟梨和也垂下眼,将注意力重新放到照相机上,只说了一句轻飘飘的“我知道了。”就又在那丛野蔷薇前半蹲下身仔细调起了焦距。
田中圣有些茫然,“我知道了”这到底是算同意还是不同意?
面对龟梨的全神贯注,田中圣忽然有种挫败感。
不愿放弃的田中医生发挥着他不撞南墙不回头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精神每天都去“骚扰”龟梨和也。
几天之后他很惊奇的发现龟梨和也几乎每天都是准时出现在那丛野蔷薇前,拿着照相机拍个不停。
于是,在某次劝说无果之后,田中圣也在龟梨和也身边蹲下身问道:“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来这里拍照?”
“……你不觉得这些花很美吗?”龟梨轻声道,“你看,前几天还是花苞,现在已经全部绽放了……”
“咦,真的啊,我都没有注意……”田中圣仔细看那一丛带着娇艳粉色的蔷薇,然后环视左右,因为已是春天,园子里已是繁花点点。
“摄影师和你们医生不一样,在你们医生眼里,可能只看得到骨架血管脏器的病变,但在我们摄影师眼里看到的是无数凝固的瞬间,美好的丑陋的所有都像是一张张相片……”说着这话的龟梨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田中圣看着他侧脸微扬带着骄傲。
“你是摄影师?”
“是的,我是。”龟梨转过头笑着,锐利的眉眼瞬间柔和……
两天后,田中圣难得轮到了一次日班休假,毫无愧疚的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不紧不慢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用大毛巾擦着还湿漉漉的头发,田中圣拉开卧室的窗帘,外面天色阴沉,下着大雨。
终于下雨了啊,心里这么感叹着,田中圣很开心的想今天不用去医院。
擦着头发的手忽然顿住了,田中圣回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喃喃自语着“应该不会吧……”却还是在下一刻丢开毛巾,随便扯了件外套拿上车钥匙就往车库冲去。
医院,花园,田中圣打着伞远远就看见有人蹲在花丛前。
龟梨满意的放下相机,这才发现头顶的雨好像停了,站起来,回转身,就看到田中圣严肃的脸,他笑着打了个招呼:“田中医生……”
病员服已经彻底淋湿了,金红色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耳边,只是唇色有着明显的青紫,田中圣皱了眉,本想好好教育一下的火气瞬间熄灭,用伞帮他遮好,二话不说拉着龟梨就往住院部走。
龟梨的病房是高级VIP的特护房间,有全套的卫生设施。
田中圣拉着龟梨一回病房立刻把他推进了浴室:“马上把湿衣服换了,洗个热水澡!”
“没事的……”
龟梨正想分辩却被田中圣一句话噎回去:“你还想我们再抢救一次吗?”
等龟梨换洗好出来,田中圣早就准备了一堆药物。
顺手搭了下龟梨的额头,田中医生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手脚麻利的给龟梨挂上吊针,然后把一把药递到龟梨面前。
“田中医生和淳一样婆婆妈妈啊。”这样抱怨着,龟梨还是乖乖把药吃了。
“淳?淳是谁?”田中圣好奇的问。
“谁在叫我?”一头金发的青年人走了进来。
“淳,你来了。”龟梨愉快的对来人笑道,“最新的都在相机里,你拿去处理吧。”
“我知道了。”金发青年笑着从相机里拿出存储条,然后放了个新的进去,将存储条放好,淳向两人打了个招呼马上离开。
因为药物的关系,龟梨很快就睡着了,田中圣退出病房却看见早该回去的金发青年正靠在墙边。
“田中医生您好,我是田口淳之介,和也的助理,你叫我淳就好了。”田口这么说道,“和也还是拒绝手术吗?”
田中圣点点头,田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说道:“和也的心脏病可能是遗传,他的母亲就是因为心脏手术失败死在手术台上的,所以……和也一直都信奉这么一句话‘没有比死更优美的艺术,最好的结局就是病死’,他不会那么轻易接受手术,但是,我还是希望医生您能说服他……我不想让这次的展览变成和也最后的展览……”
“展览?”田中圣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展览?”
“医生不知道吗,和也是很有名的摄影师哦,下周就有他的作品展……”田口笑着说道,然后有些严肃的向田中圣鞠躬,“拜托田中医生了……”
第二天第三天以至于之后的许多天,只要田中圣在办公室窗口上看见龟梨和也蹲在那丛野蔷薇前的时候,他都要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在中丸雄一好奇的眼光中跑下楼,同时的,不由在心里骂了句,靠,老子怎么就这么成了他的专署看护了?
“今天的花和昨天又有什么区别吗?”站在龟梨身后,田中圣问道。
“你没发现吗?”龟梨没有抬头调整着相机,“这些花快要谢了……”
一时语塞,田中圣摸着他家短毛,换了个话题:“龟梨先生还是不想接受手术吗?”
“为什么要接受呢?”笑着站起身,龟梨转身看着田中圣。
“……至少你不用担心时不时出现心力衰竭的状况,”田中圣很认真的解释道,“这个手术风险并不高,心脏搭桥手术的风险平均只有1%左右,几乎可以说是安全的,龟梨现实如果是担心这个的话……”
“田中医生有听过Murphy's Law吗?”龟梨打断了田中圣的话,“如果坏事有可能发生,不管这种可能性多么小,它总会发生,并引起最大可能的损失……”
“说到底你是害怕手术失败……”
龟梨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田中医生害怕死亡吗?你在医院每一天都能看见死亡,一个人进这个医院的时候还是活着的,但他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有生存的权力,但死亡和活着有什么区别吗,一个人出生必定会有死亡的一天,就像这些花,一朵花开必定有一朵花落,这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医生的口气,所谓的风险真的那么重要吗,也许因为我的职业,我的习惯是记录,记录所有的瞬间,而你们是争夺,和时间争夺和死神争夺,所以你们不可以慢下脚步去看去倾听,这样可是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东西……”
田中圣被龟梨和也说的一愣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龟梨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回病房,他走出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说道:“手术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你不用每天都来碎碎念了。”
没来由的一阵狂喜,田中圣觉得自己的眉毛都有点不正常的跳跃,龟梨在他对面笑得很开心。
只是出乎田中圣的预料,龟梨和也第二天就出院离开了。
几天后,田中圣收到了一封信,里面是周六龟梨和也摄影作品展的邀请函和一张照片。
医院花园的那丛野蔷薇,已经是凋零的时候了,一片花瓣正脱离了束缚坠落,那一瞬间被相机永远定格……只是,照片上某人龙飞凤舞的签名和签名下很难看的小乌龟彻底把这种美丽的意境破坏了。
田中圣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嘴角,却是在下一刻咧嘴笑了,像个孩子。
周六的时候,田中圣请假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准时去参加了摄影展。
果然像田口说的那样,龟梨真的算是个有名的摄影师,很多拿着票子的人排成了长队。
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目录,田中圣立刻被某个标题吸引了——“繁花”。
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田中圣看了下展区的平面图,直奔向角落里不起眼的一个小房间。
很简单的素白墙面,没有任何装饰,放大的影像挂在墙上,不多不少刚好占满。
是医院里的那丛野蔷薇,从含苞带蕊到悄悄盛开,从风华无限到衰败香消,最后的最后,原本应该是最后一张照片的位置却没有照片,只有一段手写的留言—— 每一朵花都有凋零的时刻,如果你错过了花开,请不要错过花落,不要错过这最后一瞬的美丽。
从钱包里拿出随着邀请函一起寄来的那张照片,花落的照片,原本应该被放在墙上展览的照片……
“田中医生?”有人打断了田中圣的发呆,顶着一头金发的田口淳之介笑着向他致意,“正想要谢谢田中医生呢,谢谢您说服了和也去动手术。”
“手术?”
“是的,和也的手术就在今天,刚刚已经进手术室了,我还以为会是田中医生执刀呢,但中丸医生说你今天不接任何手术……”
忽然呆住了但又很快反应过来,田中圣将照片放回钱包,和田口打了个招呼立刻离开展厅往医院赶。
换上手术服,田中圣进入手术室换下了副手,正在动手术的中丸雄一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
全神贯注的投入,锐利的刀尖细小的血管慢慢分离,田中圣心里不停念叨的只有一句话,龟梨和也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活着……
一年后
阳光正好,越过窗台,田中圣又一次从抽屉里取出那张落花的照片。
“……每一朵花都有凋零的时刻,如果你错过了花开,请不要错过花落,不要错过这最后一瞬的美丽……
看着手中的照片,田中圣有种漠然恍惚的感觉,那个人很孩子气的签名还张牙舞爪的爬在光滑的相纸上,当然还有那只嚣张的乌龟,仿佛他一般的捉摸不定,于是,心里瞬间柔软了……
“咳嗯……”某人很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田中圣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悲伤气氛,熟悉的金属音色带着很欠扁的调侃,“我们伟大的正直的田中医生要哭了吗~”
破破烂烂的仔裤,皱的一塌糊涂的T恤,脖子上是一大串乱七八糟的饰品,包就那样随手搭在肩上,脸还是很苍白眉眼依旧锐利,只是那稍微有了些肉的脸颊孩子气的鼓起来,招摇着小牙缝很恶劣的笑得异常灿烂。
“龟梨和也!”咬牙切齿的,田中圣把照片往桌上一放,气势汹汹的走到来人面前,“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吐吐舌头,龟梨出其不意的举起相机按下快门,闪光灯让田中圣一瞬间呆滞,等反应过来就发现某人正憋着笑看数码屏幕上自己在光影间凝固的面目扭曲:“真不错,下次展览可以把这张放上去……”
“龟梨和也,我要杀了你!”恼羞成怒,田中圣毫不留情的掐住龟梨的脖子,狠狠的想要往死里掐却在手指收拢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力气。
龟梨和也依旧笑着,眯着细长的狐狸眼望进田中圣眼里:“……我有按时吃药,也有按时休息,每次出去都有淳陪着……”
田中圣的手又松了松,却还是环在龟梨的脖子上不知道是不是该拿下来的尴尬。
“……我在非洲看到了很多有趣的动物,成群的野狼,到处游荡的象群,还有很多豹子,长得和你很像哟~”龟梨看着他继续说道。
瞬间无力的感觉,田中圣不由抽搐了下嘴角,松开手哭笑不得。
“那些刚出生的小豹子毛短短的,摸起来很扎手,就跟你的头发一样……”
田中圣终于忍受不了了,心想着我现在说不认识你还来不来的及。
下一秒,有点干燥的带着点凉意的吻落在唇上,龟梨的眼里有一种奇异的柔和:“我很喜欢那些小豹子呢,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这让我觉得,活着,也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所措,田中圣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很红,因为龟梨不可抑制的开始大笑,忽然有些自暴自弃的懊恼,好吧,他认输了,一把抱住眼前人依旧没几两肉的小身板,狠狠吻上去,把那张扬的笑声彻底堵住。
办公室门口,中丸医生抱着个文件夹正要出声却是硬生生卡在喉咙口,迟疑三秒钟,很利索的把门关上,然后若无其事般的笑着离开。
一朵花必定有凋零的时刻,请在它凋零之前认真注视着它,不要错过一瞬的注视着它,直到花落,那样我们都不会错过……


END



 
21克 @ 2007-12-04 03:03

RP系列,全部冷cp^_^

RP系列之 雪融(KU)

雪融化之前,只想和你在一起,在我最美丽的时候。
―――――――――

龟梨和也出生在一个雪天。
初春时节,最后一场冬雪期期艾艾撒了一地。
那时候上田龙也还只是个两岁不到奶娃娃,咬着手指被乳母抱着看那早产的瘦小孩子皱着一张脸细声细气的哭泣。
等到上田龙也太过习惯龟梨和也的存在时,龟梨已经和他一般高了。
南凉太子和前镇国将军的遗腹子,嫡亲的表兄弟,从小一起被宠着长大。
上田龙也习惯了每次偷偷蹬掉鞋子都会有人不厌其烦的帮他再次穿上,习惯了每次脚冻得冰冷的都会有人冒出来用手帮他重新焐热,习惯了那个其实该被他爱护着的弟弟辈的少年随时随地只在他一个转身的距离。
当上田龙也登上南凉帝位的时候,金銮殿上,满地朝臣之间,他习惯性的回头,龟梨和也站在他对面,轻笑着,一如既往的锐利而张扬。
于是瞬间安心,步履坚定。
潮湿清凉的夜,少年青涩的肢体纠缠,十指交缠缱绻,仿佛豁出性命一般的热切。
龟梨总喜欢吻他的眼,因为长长睫毛下,湮灭红尘般的美好,于是那样深情的吻,细细密密铺天盖地。
上田龙也喜欢这种沉溺的感觉,龟梨身上偏低的温度柔柔的正好,紧贴在一起才能证明真的曾经相爱。
就那样放纵了,日日时时分分秒秒不愿放手。
于是,很快的,妩媚惑主的折子一本一本的参上来。
须发斑白的老臣朝堂之上痛心疾首声嘶力竭,只是没有一句落进上田耳里,龟梨和也每次都是微笑地听着,闲言碎语就如同那唱过了的戏文没留下什么痕迹。
流年指间匆匆过,南凉硝烟起的时候,他们依旧还是少年。
南凉地处偏远北疆,自产自足,与世无争,只是太过富足的金银矿山刺激了无数人的贪欲。
战火就那样直直烧到了眼前。
龟梨和也在朝堂上跪求出征的时候,上田龙也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南凉小国,偏安太久,顶了将军封号的却只得龟梨一人。
出征那一天,上田龙也没有送行,他静静站在皇城最高的塔楼,寒风之中,看雪落一场。
白马银枪的少年将军只领了三千将士,迎向数十倍于自己的敌军,义无反顾……
全军覆没,兵临城下的消息在又一个雪天传回皇城。
满身血污的低等小兵跪在金銮殿外,手捧一方红漆木匣子。
他们说,三千将士无一人后退,血染疆场……
他们说,那个少年将军被押上法场的时候连那一身鲜血浸染的银色铠甲都没来得及脱下,皑皑白雪之上,也是耀眼非常……
他们说,那个少年将军在法场之上谈笑自若,差点气死了监斩官吓疯了刽子手……
他们说,那个少年将军最后的那一刻还是笑着,直到刀光落下,血撒白雪,宛若浮生彼岸最妖艳的花……
上田龙也一步一步走下高高的台阶,从御座之上走到金銮殿外那长跪不起的小兵面前。
红漆木的匣子,入手冰凉。
不知是谁的血喷溅在上面,凝结成霜。
就那样捧着匣子,上田龙也越过所有的大臣,所有的侍卫。
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安安静静走进那天地间茫茫雪落之中,不曾后悔,不曾回头……
“……中丸大人……”畏畏缩缩的几个老臣颤颤唤住了正要往殿外走的中丸丞相,“中丸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中丸回头,看那满朝神色慌张的臣子们,不禁失笑。
这就是他们一心一意要保护的人吗,为什么现在看来如此低贱如此不堪如此不值?
“投降吧……”丢下这一句话,中丸彻底无视了身后惊呼四起,信步走下金銮殿外长长的九九八十一级台阶。
摘下紫金冠,脱下绿蟒袍,还一身素衣竹马两袖清风。
满腹经纶有何用,已经没有人能让自己心甘情愿俯首称臣,不若前尘忘断,江湖浪迹。
只是,冰冷刺骨寒风中却还是生生想起了那雕翎戎装的少年郎。
御花园,腊梅之下,煮酒一壶,半酣间似笑非笑着挑高了细长狐狸眼:“为何我们没有身在盛世,为何我们偏偏得作这末世之臣……也罢,且用这三千热血为他换青史一页……”
打一场必输之战,赴一个必死之劫,不曾后悔亦没有回头。
上田龙也抱着匣子走在这格外冷清的浩大皇宫。
蹬掉了碍事的鞋子,再没有人会不厌其烦的帮他再次穿上,于是就那样赤着脚,冰冷的大理石冻得双脚生疼,再没有人会随时冒出来用手帮他再次焐热,再也不会有了。
麻木的踩着厚实的白雪,沉重的九层冠早就随手摘下,压抑的龙袍不知散落在哪,怀抱着匣子一步一步蹒跚而行。
很久以前,有个少年曾笑言,绝不作托孤之臣,绝不当末世将军。
同样很久以前,有个少年曾信誓旦旦,只要自己作了万年帝王,他就要作万年臣子,不离不弃,永随左右。
原来所谓誓言,不过是另一种谎言。
原来所谓永远,不过是另一瞬转眼。
在冰封的湖前稍稍顿了顿,然后义无反顾的走上这脆弱的冰面。
在这里,第一次的定情之吻,同样也在这里,最后一次的离别之吻。
脚下的冰面传来一阵断裂的震动,冰水顺着裂缝一点一点往上蔓延,细小的裂缝越来越大。
上田龙也轻轻笑了,仿佛冰雪消融,云雨初霁。
然后只一瞬,彻底淹没。
雪不停的层层叠叠的下,将所有掩盖。
水涌上来的时候,紧紧抱住怀里的匣子,像是要嵌进身体一般。
在这里沉睡,不求永远,只求在雪融之前,我们,只有我们,相依相偎,在一起……

end



 
21克 @ 2007-12-03 07:38

想说这次的shop照真的很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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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两张在雨中的~~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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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好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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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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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一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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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克 @ 2007-11-20 05:39

终于听到了两首副歌。

crazy love第一句,jin的solo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那样柔和的声音。

Maybe we're fallin' in the crazy love。

心情一下子变好了,虽然不是kt一贯的rock风,却很有感觉,立刻就设成了手机铃声。

lovin'u,又是另一个风格,开头可爱的旋律在脑子里回响了整整一下午。

想说其实这两首歌不论哪首都可以拿出来出单曲,作为副歌真是太可惜了。

这次的歌词都很深情的坚定呢,膜拜下作者。

去拖了making和dvd,等待着碟子寄到家,这个就算是送给自己的thanks giving礼物吧~~


 
21克 @ 2007-11-10 03:26

去看了sp(特勤警察),冈田准一同学真是可爱啊~~

之前看龙与虎觉得他家傻傻的,东京塔感觉是很知性的文艺青年,这次是巨可爱的警察~

不错不错,虽然是真的傻的像块木头,但是很有追剧的价值~~
http://node0.foto.ycstatic.com/200711/10/f/12371951.jpg
侧颜很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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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的话就是本质的有点呆呆的傻样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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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叔也很不错,有大搜的感觉~~

http://node2.foto.ycstatic.com/200711/10/9/12328425.jpg
果然,我还是喜欢制服啊制服~~



 
21克 @ 2007-11-09 06:06

未完成……丢在这里先……

七夜

楔子

“JIN,你还不快吃,都要化了哟!”山下智久嘟着塞的满满的嘴,催促着对面的好友,这家店的草莓冰激凌蛋糕真是太太太好吃了。
赤西仁瞪着山下身后好久,然后又看了看眼前蛋糕上已经开始溶化成艳红一片的草莓冰激凌,狠狠咽了口口水,视死如归地抓起勺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边吃着边以小小小小声的声音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人见人爱树见花开天上天下帅地惨绝人寰人神共愤的赤西仁同学从小到大有一个秘密,他是天生的阴阳眼,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活见鬼。
不要不相信,这不,山下身后就站着一个,曼妙玲珑的身材,成熟优雅的装扮,当然,忽视那张被压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脸的话,这绝对是个美人啊!
什么时候才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啊,赤西仁咬着勺子默默叹息。
一个平常初夏清晨
平均偏差值72的杰尼斯高中,二年A班喧闹的教室。
山下智久窝在生田斗真怀里毫不受干扰地蒙头大睡,前桌的赤西仁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斜眼看着几个长舌鬼晃晃悠悠地在打闹着的田中圣和中丸雄一身上跳来跳去,直跳得他眼花缭乱。
上课铃撕声裂肺般响起,过了好一会儿,顶着鸟窝头抱着教科书的堂本刚才跌跌撞撞地进来,还没开口就先孩子气地鼓着那粉嫩嫩的桃子脸颊笑开了:“今天有新同学转入我们班哦,大家欢迎~鼓掌,鼓掌!”
掌声在转校生在讲台旁站定时忽然打住。
又是一个美人啊,男生女生一起两眼放光,能进入A班真是太幸运了,有山P,有仁,有斗真,再加上眼前这位,虽然是男生,虽然清瘦了点,虽然气质冷了点,虽然左眼和额角掩藏在在浅褐色的中长发下看不分明,但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一时间口水泛滥……
随意将书包挂在肩上的转校生不紧不慢地对着众人扯了一个微笑也就是嘴角斜向上45度外加脸部肌肉微微抽动:“小田切龙……”吝啬地连句“请多指教”都懒得加。
“是个美人,有个性,我喜欢~”山P靠在斗真身上,如是评定,斗真一如既往地笑地如水温柔。
美人控倾向严重的赤西仁却出乎意料地安静,其实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到赤西同学的手正因惊恐而剧烈颤抖,当然,这也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转校生也就是小田切龙肩上正坐着另一个小小“人”——元气满满的缩小版少年正对着花痴中的众人呲牙咧嘴——只可惜,教室里貌似只有赤西一个人能看到他的存在。
龙像是感应到了赤西仁的惊讶,挑着眼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几眼然后用下巴比了比赤西仁旁边的位置:“刚老师,那个位置空着,我可以坐那吗?”
“当然可以!”堂本刚乐呵呵地点头,这小孩可是光一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照看的,坐在学生会长生田斗真和副会长山下智久前面真是再适合不过了,当然,要是能忽略掉被称为“会走动的麻烦制造机”的赤西仁的话,那就真的是完美了。
眼睁睁看着龙在旁边坐下,他肩上那小人恶狠狠地瞪了赤西仁一眼,伸出他那胖嘟嘟的小短手霸道地抱住龙的脸,咬牙切齿地宣告:“和也是我草野博纪的,谁都不许抢!”
赤西仁无声地抽搐了一下,上帝啊,他竟然听到了某个非人类的说话,上帝啊佛陀之类任何谁,哪个来告诉他一声,这只是幻觉啊??
机械地转过脸,想要更新一下视线,却发现教室竟然是出人意外地干净,平时老把这里当游乐场的大小鬼魂们不知什么时候都散了。
“你可以看得见吧。”肯定的语气,清朗的声音,小田切龙侧着头说道,细细的眼眯着,透着几分凌厉,但赤西仁可以对天发誓,在他眼里,姓小田切名龙的这个家伙正笑地像只偷到了腥的狡猾狐狸~

第一夜 离魂
考试终了的铃声响起,赤西仁郁闷地丢下笔,旁边的小田切龙早在开考二十分钟后就交卷走人了,从龙转学过来,他本能地不想跟这种肩上坐着不明生物的人搭上关系,一学期下来号称人气王的自己竟然和龙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反倒是冷冰冰的龙不知怎么的就便成了全班宠爱的对象,连自己的大亲友山P同学都倒戈到他那边去了。
有点点嫉妒呢,本来杰尼斯高中二年级前三名是雷打不动的生田斗真山下智久赤西仁,自从小田切龙来了以后,第一名的位置就变成他的了,虽然赤西仁并不认为龙有好好学习过,上课时不是趴着睡觉就是盯着窗外走神,也许考试全都是靠着他肩上那个叫做草野博纪的小鬼吧,不过话又说回来,有龙在的时候教室里好像真的不会有其他东西冒出来呢,要不然,这样的高中生活他还真的混不下去了。
将课桌里的书都塞到包里,考试结束,下次开学就是高中三年生了,明天开始就是暑假,虽然很想出去旅游,唉,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安全,他可不想被鬼缠上,反正山P和斗真都会来找他玩,应该不会寂寞吧……
再一次检查了下自己的东西,无意间发现小田切龙的桌子下面孤零零地躺着颗珠子,好像是他腕上常带的那一串里的,檀木的质地有着好闻的气息,但是作为木头是不是太重了点?
下次见面是暑假之后了吧,赤西仁想了想,将珠子丢进包里,开学再还给他吧。
赤西仁很帅很臭屁地随意地将书包挂在肩头,某人正全心全意想象着今夜他亲爱的老妈会给他做什么好吃的,估计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他现在这个姿势完完全全是抄袭了小田切龙。
那个傍晚的夕阳格外的鲜红,暖暖的暧昧余晖有些刺眼,街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慢悠悠不慌不忙的走着,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拎着书包穿着夏季清爽制服的俊美少年就那样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空气中……
上田龙也看着那人在这个院子里打转整整三个小时了,上田很可爱的用他那纤纤玉手支着脸,很好奇,他好奇不是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转了这么久都没转出去,而是,这家伙真的是人啊,是真真正正有血有肉的人啊!!!
问题就在于,一个“人”,怎么怎么会进到这里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田终于忍不住了,踮着脚从树枝上跳下来,如果这时有人在旁边就会看到这样一幅奇异的景象:白色衬衣加牛仔裤打扮的少年从树上跃下的一瞬间化成了无数纯白的花朵缓慢飘下又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幻化成原来的少年。
“你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赤西仁吓得半死,上田龙也一张惨白的脸凑到他眼前,于是华丽丽的海豚音不可逆转地震得龙也耳膜生疼:“鬼啊~~~~~”
毫不留情的一个头锤把赤西打懵了,上田居高临下瞪着摊倒在地的某人:“你哪只眼睛见过像我这么帅的鬼啊!”
两只眼睛都见着了,不过不是帅,是真的惨白的好看啊好看,赤西心中暗道,口里却是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是鬼是什么?”
“这个……”上田支着脑袋考虑了一下,蹲下身来和赤西仁平视,很认真地解释道,“准确的来说呢,我应该是妖……看见那边那颗树了没,我就是那树变的妖精……喂,喂你别晕啊,我还没说完呢……”
赤西仁再次清醒过来时,脸上多了两个被上田打出来的黑眼圈,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标准圆形,龙也正揪了他的衣领仔细打量,赤西颤着声音道:“你,你不会是想吃了我吧?”
上田嘴角抽了抽:“不好意思,我向来吃素……不过,你是怎么跑到这来的?”
听到这问题赤西仁更郁闷了,他招谁惹谁了啊,本来好好地往家里走呢,却没想到脚下的路越来越长越来越陌生,他承认自己神经是大条了一点,等他反应回来时就不小心走进这雾蒙蒙的林子里来了……
“你就这么走进来了?”上田绕有兴致,“你一路上来就没见着一个鬼?”
见鬼?赤西摇摇头,虽然他是天生的阴阳眼,但是,这次他还真没有见到鬼……
“你好强!”龙也fufufu笑开了,“你不知道这里已经是阴司地界了吗,这个林子外面可就是冤鬼路哦,你这么个鲜活的壳子竟然没有小鬼来抢,真是太强了!”
冤鬼路……赤西下意识地抖了抖,不是吧,他怎么就这么衰,一天到晚见鬼也就算了,连迷个路都迷到阴司来,踟蹰了一下下,赤西满怀希望地用他那被学姐学妹推崇之至的电眼kirakira望着眼前的妖精:“你是妖精吧,你一定知道怎么走出去吧,拜托了,送我出去好不好,那个那个……我不想再走一遍冤鬼路啊!!!”
上田眨眨眼,摇头:“我确实知道怎么出去,但是,我没法送你出去……”赤西瞪大了眼,不明白,龙也又支着头想了一会儿,解释道,“这个林子是有结界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出自如,你这次是狗屎运走进来了,想要出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赤西一下子恹了下去,就差蹲在地上画圈圈:“那可怎么办,我还活着呢,怎么可以被困在阴司啊??”
龙也听着也在理,想了一会儿说道:“要不你再等会儿,我去问问和也,如果他同意,你就能回去了~”
“真的?”赤西瞬间像是充足了气一般从地上跳起来,“你真是个好妖精,拜托了拜托了!”
上田点点头,起身向旁边的大树走去,就在赤西眼前没入树中,消失不见了。
赤西仁满怀希望地蹲在大树边上,也许是平时见鬼见得太过频繁,这次的奇怪遭遇竟也变得有趣起来,赤西干脆大大咧咧地开始数羊消磨时间:“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你想出去吗?”一个声音在赤西身后响起,某人正沉浸在数羊的征战中继续,“……一千八百八十八只,一千八百八十九只……”
“你想出去吗?”那个声音再一次问道,某人还是没有反应,“……一千九百九十八只,一千九百九十九只……”
“你到底想不想出去啊!!!”抓狂的声音凑到赤西耳边吼道,然后毫无悬念地被赤西仁的海豚音淹没:“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是谁啊???”
一张巴掌小脸,两道粗粗的海苔眉,眼是细长细长的那种,不是刚才离开的那个妖精,却是在哪里见过一般眼熟,约莫十一二岁的小个子男孩撇撇嘴:“你不是想出去吗?”
“是。”赤西愣愣地点头,“你能帮我?”
男孩点点头,伸出手:“你叫什么名字?”
“赤,赤西仁……”条件反射地伸手握住他的手。
薄薄的唇勾起一丝笑意:“我叫龟梨和也,你可要记住了哦!”
和也?好像在哪听过的样子,赤西跟着这个自称龟梨和也的男孩走,竟然毫不费劲地走出了这个把他困了好几个小时的林子,林子外面被那妖精称为冤鬼路的地方竟是十分安静,灰蒙蒙的一片,哪有什么冤鬼?
就那样走着,直到远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丝亮光,龟梨松开了手,用下巴比划了下:“那里就是阴司的出口了,你自己走吧。”
“你不和我一起出去吗?”赤西揉了揉他那头毛茸茸的卷发。
龟梨侧着头笑,有几分可爱的样子:“我还有事要做呢,你可要记住我的名字哦,等我有空了就去找你玩~”
赤西刚想说好,却只觉得眼前发黑,就这么晕过去了……
“智久,不用这么用力吧……啊,都打青了……”
“这个白痴在搞什么,回家走个路都能睡死,害的我们找这么久,活该!”
斗真和山下的声音有些模模糊糊,赤西仁用力睁开眼,就看到满天星斗忽闪忽闪,外加两个死党好友放大的脸。
“啊……好痛……”赤西仁抱着手臂直叫唤,“山小P你想杀了我啊!!!”
山下阴沉沉笑出一口kirakira的闪亮白牙:“我说路痴赤小西同学,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啊?我和斗斗可是被你家老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逼着找了你整整四个小时啦,你知不知道啊你!!!!”
“我?睡着了?”赤西被山下的白牙闪地眼晕,大声反驳道,“不是啦,山小P你知道我刚才去了哪了吗?阴司,我去了阴司耶!”
“阴司?”山下嘴角抽搐,无可奈何地挂回到斗真身上,“斗斗,我们还是走吧别理他,这人傻地没药救了……”
“我是说真的!阴司里有冤鬼路,我见到了一个从树里变出来的妖精,还有一个叫龟梨和也的男孩子,啊,他说还会来找我玩……喂喂,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啊啊啊!”赤西忙着地解释,山下和斗真对视了一眼全当没听见,步调一致的转身就走。
哭笑不得的赤西仁坐在地上见他家两个亲友完全不相信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呲牙咧嘴地爬起来甩着书包追上他们,算了,反正从小到大都没人相信他有阴阳眼。
另一个世界
去而复反的上田龙也疑惑地站在寂静的林子里,不是吧,那家伙还真的自己走出去啦
果然是牛人,难道他和锦户亮一样也是阴阳师?
不过,会有这么笨的阴阳师吗?
龙也甩甩脑袋不再去想,随便一跳便跃上了枝头,刹那间,白色的花朵铺天盖地的蔓延……

第二夜 逃
赤西仁再次走进这个薄雾弥漫的林子时几乎都要哭出来。
几分钟前,他还和山下斗真几个在游乐场里玩地HAPPY呢,不过是去自动贩卖机买个可乐的功夫,怎么就又,又……
这次赤西学乖了不少,凭着上次的记忆,跌跌撞撞地终于找到了上次见着妖精的那颗树。
“喂,有妖精在吗?任何一个都可以,快来帮帮忙啊!”绕着那颗树又是敲又是打的,折腾了半天也不见有啥动静,赤西仁有些丧气的靠着树坐下,“怎么连妖精都不见了,对了,还有个叫龟梨和……啊啊啊啊~”
就在赤西仁把身体靠上树干的那一瞬间,摸上去十分坚固的树皮一软他竟然就保持着后仰的姿势毫无防备地跌了进去……
明亮的空间,干燥而温暖的空气,赤西仁看到一张倒悬在自己上方不远处的分辨率极高的脸,首先,他要承认这是一个帅哥,和妖精比起来有些黑扑扑的肤色,很漂亮的一双眼,纠缠着孩子一样的纯净和恶魔般的诱惑,虽然这双眼在位置排布上向下的倾斜度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你是什么?”有点沙哑的声音问道。
赤小西黑线,这么好看的眼睛算是白长了:“我当然是‘人’啊!”
“你是阴阳师?”黑皮帅哥有些疑惑。
摇摇头,要是他真是阴阳师就好了,赤西从地上爬起来,这是一个被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东西”充斥的“小”房间,就像是科幻小说里那些无聊变态怪人们喜欢的那一种。
“你是怎么进来的?”某人弃而不舍地问。
赤小西继续黑线:“当然是走进来的啊!”难道我还会飞不成 >_<|||
“走进来?”黑皮帅哥继续郁闷,以一种不可思议地眼光打量他。
“这是哪里,你又是什么,鬼还是妖精?”赤西被他看地心慌,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阴阳师。”某人自动忽视了前一个问题,终于放弃了探究收回视线,转过身扎进那堆奇形怪状的“东西”里,继续他被赤西打断的搜寻。
“阴阳师?”赤西仁一下了兴奋起来,“你是阴阳师一定知道怎么出去吧,带上我带上我一起!”
黑皮帅哥“嗯”了声,依旧不停地翻翻翻:“你等会儿,我找到了东西就带你出去。”
赤西仁大大松了口气,很热心地凑到某人身边:“你在找什么,我来帮忙!”
“一个黑色的水晶瓶子……不知道被龙也丢到哪了……”
干劲十足的赤西挽起袖子跟着黑皮阴阳师一起开始翻找起来……
“啊,是不是这个!”赤西仁举着个小小的水晶瓶大声叫道,被“东西”山完全遮住的某阴阳师踮了踮脚:“让我看看!”
赤西正想过去呢却被刚才找东西时撒了一地的瓶瓶罐罐绊了一跤,很没有形象地趴在地上,手中的水晶瓶子发出一声脆响,碎了……
黑皮阴阳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是……”
明亮光线下,赤西也发现了,手里这个可怜息息碎成几片的瓶子其实是紫色的,只是那紫色太过浓艳几乎都接近了黑色。
“我……”赤西仁正想解释几句,却见阴阳师大人一脸无奈地看着一缕淡淡的紫烟从碎裂的瓶子中飘散开来:“这下麻烦了……快走!”
被个子比自己小了一圈的阴阳师拉着,全力以赴地向着树干跑去,虽然知道那树干可以穿出去,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赤西仁还是有些害怕地半闭上眼。
然后……他就那样扎扎实实地撞了个眼冒金星,同样撞壁的还有那位阴阳师大人。
“怎么回事?”赤西捂着脑袋问,原来明亮的空间已经变得模糊起来。
“那个瓶子里装得是梦噩,能反映出人最害怕的东西,你怎么就把它给放出来了呢……”黑皮阴阳师苦笑,眼前的景象慢慢清晰起来,阴暗潮湿的黑色房子,断断续续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和哭泣,有一些忽闪而过的影子摇摇晃晃,“这个是……”
“鬼,鬼屋……”赤西仁快要哭出来,死山小P你为什么要逼我去鬼屋玩啊,这下可好肯定留下心理阴影了。
“游乐场的鬼屋?”某阴阳师不可致信地问,不是吧,能轻轻松松走进阴司的人竟然害怕鬼屋?
不过……真是鬼屋的话……这下这里的可都是真的鬼了……
赤西点点头,每次去鬼屋都会被吓到,因为他永远都要面对更多的“鬼”而且还分不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不是阴阳师吗,快点把这些都解决了啊!”
苦笑着抽了抽嘴角,你以为他不想,可是:“这里是有禁制的,我的能力完全被冻结了,你可不要指望我……”
“那怎么办?”赤西仁眼睁睁看着一个溺死鬼凑到自己面前。
“……只有……”阴阳师沉默了一阵,一把抓了赤西仁的手,“逃!”
于是,两个苦命人用力跑啊跑,一堆实在是闲的没事的鬼们用力追啊追。
一时间,鸡飞狗跳……
游乐场,烈日炎炎
山下和斗真坐在长椅上悠闲地吃着冰淇淋,属于赤西的那盒草莓冰淇淋放在边上快要化成了粘呼呼的液体。
“仁怎么这么慢,买个饮料需要这么久吗?”山下不耐烦地四处张望。
“他不会是又迷路了吧?”斗真也有几分奇怪。
山下黑线……要是就这么在游乐场里迷路,那赤西就真的是白痴了。
另一个世界
某阴阳师一拳将一个本就面目全非的小鬼打出老远,那小鬼在混沌的空间里扑腾了几下,本来就快散架的躯体噼里啪啦碎成一块块重新砸回地上。
赤西看得目瞪口呆,强,原来鬼也是可以这么打的,于是依样画葫芦踹飞了向他呲牙咧嘴扑过来的吊死鬼。
两人正打地happy呢,只听得有断断续续地细碎声音,仔细一打量地面上那些一块块的残骸竟然又慢慢挪动着组装回去,普通的正常组装也就算了,偏偏有些残骸偷懒随便拼凑一下就成了顶着两个破败脑袋三只半手夹杂着五条断腿的那种异形,赤西仁觉着胃一阵一阵地抽搐起来。
抹了把溅在自己脸上的粘呼呼液体,见到这种诡异状态的阴阳师忍不住地骂了句:“我靠,这还有完没完!”
凉冰冰湿哒哒的手毫无征兆地掐上了赤西的脖子,仁眼睁睁看着一个曲线优美的成熟躯体靠到自己身上,如果不是有那么那么多腥臭的血如果那张脸不是那么那么惨不忍睹赤西仁绝对会兴高采烈地向山下炫耀自己的艳遇,可是现在,被压迫的喉管只能断断续续地冒出不成句的:“救……救命……”
不远处,某阴阳师很可怜的因为身高被那个比他足足高出二十几公分的异形压制的死死,听到这呼救也是有心无力。
赤西仁挣扎着阻止那越掐越紧的手,尸体腐败的气息伴着骨骼断裂的声音,仁在这般危机之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呀飘,然后,他看见了,那一片模糊的阴影中,一个身穿白衬衣的少年望着自己,清瘦伶仃的样子,眼细长细长,透着妖异。
“救我!”赤西勉强用力对着那个少年说。
少年没有动,只那样一动不动地在阴影中时隐时现,冷冰冰的声音在赤西脑中响起:“你想让我救你?”
“救我!”赤西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无声地重复着这句话,少年的容貌有些眼熟,尤其是那双眼,声音是金属色的沙哑,似乎在哪听过,赤西很伟大地发现在这种紧要关头自己向来浆糊的头脑竟能这般清醒地高速运转,于是,他很快想起来了,上一次那个带他走出阴司的少年,那个自称龟梨和也的少年,“龟,龟梨和也……救,救我……”
被压得全身之嘎作响的阴阳师大人不可思议地看到混沌空间裂开了一条细缝,一个眼熟的不能再眼熟的人施施然出现在半空中。
龟梨和也漠视着眼前的群魔乱舞,只随意地伸出手,暗紫色的火焰瞬间呼啸开来。
冰冷的火焰擦着赤西的脸颊滑过,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女鬼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连那刚才还模糊不清的背景也一下子变得清爽起来。
这个世界,清净了……
明亮的空间,干燥而温暖的空气,某阴阳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倒在一堆泛黄的卷轴上,木质的盒子硌得他背疼。
 “得救了!”赤西好不容易喘出口气来,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
“龟梨你怎么来了……”阴阳师有点摸不着头脑。
忽然出现的龟梨和也似乎也对自己的状态有几分迷惑,像是不适应似地活动了下双手,又打量了下恢复正常的房间,在听到阴阳师的问话时绕有兴致地TX了下黑皮面上难得一见的被鬼伤到的大大小小的淤青:“锦户世家的亮大爷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是今夏捉鬼最佳妆容?”
锦户亮额上青筋跳了跳,要不是龙也闲的没事下了禁制要不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摔碎了装梦噩的瓶子,他号称安培晴明二代的关西阴阳界首屈一指的锦户世家第三百二十二代目现任当家锦户亮锦户大爷怎么可能这么狼狈!!
“小龟,太谢谢你了!”赤西自来熟的凑到龟梨身边,就像山下挂斗真他自己挂山下那样挂到龟梨肩上,“小龟你怎么变得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你还是小小的一个,眉毛也不是这样的……”
“上一次?”龟梨把几乎靠到自己脸上的某人推出一定距离,第一次看清了某人的脸,“你,你是赤西仁?”
某人静默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你不记得了吗,上次还是你把我送出阴司的啊!”
龟梨眯起眼但笑不语,细长眼里的不明闪光让锦户亮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初被上田龙也折腾的快要撞南墙的悲惨经历,自动向后退了几步。
“小龟也是阴阳师吗?”某个好奇宝宝继续问。
“我是妖精,这颗树变的妖精。”龟梨认真的回答,在赤西仁看不到的另一边,锦户亮吃惊地张大嘴,下巴差点脱臼。
“真的吗,我上次也见到一个妖精他说他也是这颗树变的,原来一颗树上会有这么多妖精啊……”
龟梨面不改色解释道:“你上次见到的那个妖精叫龙也,是我哥哥,他是这树上那些白色的花变的,我是那些枝叶变的。”
“是这样啊……”赤西点点头,原来妖精也有这么多变化,“那这颗树的树干呢,小龟你不会还有兄弟吧?”
“我还有个弟弟叫小草,他是这树干变的。”龟梨继续往下编,在某处好眠正酣的草野博纪忽然一阵发冷。
锦户亮忍笑忍地肚子疼,靠,龟梨和也算你强,睁着眼说瞎话还不带打嗝的。
丢下还要继续找东西的可怜阴阳师,赤西仁再一次在龟梨和也的带领下顺利走出了阴司。
游乐场中,等的快要石化的斗真和山下终于看到赤西仁抱着饮料出现在视线中。
再仔细看看,跟在赤西身后的那个人,除了发型不一样赫然就是小田切龙。
“啊,龙,你也来玩啦~”山下笑着向龟梨打招呼。
“龙?”赤西呆了下,说实在这都半个学期了,他还真没好好看清过小田切龙张什么样子。
“我不是龙,你们可以叫我龟梨。”冷冰冰的声音让山下和斗真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连声音都很像,只是,直觉着比他们认识的龙更加难以捉摸……
关西 锦户家的祖宅
上田龙也舒舒服服地靠在竹榻上吃冰淇淋,一旁的水镜震动了一下溅出大片水花,锦户亮顶着一身狼狈冲出来。
妖精fufufu笑趴下:“亮大爷,你这是和谁打架了?”
“还不是你那堆乱七八糟的宝贝害的!”锦户亮随手将那个好不容易从“垃圾”山里翻出来的水晶瓶子丢给上田,“没事收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干什么,小心有一天把自己玩进去!”
“砰—”上田一拳轰上锦户亮的脸,“不好意思,这是本人的职业。”
“你别忙着打我,我问你,你家和也到底在搞什么?怎么会把名字告诉一个普通人,那可是相当于与他定了契约啊!”锦户亮顶着被暴力妖精锦上添花的大大黑眼圈问道。
“我家和也?”上田龙也收回拳头,继续吃着他的冰淇淋,不屑一顾,“不可能啦,他前几天就被闲的长草的阎王大人和判官大人拖去天界参加三界保龄球赛了,哪里有空陪‘人’玩啊!”
锦户亮呲着牙眨眨眼,如果真正的龟梨和也不在,赤西仁身边的那个又是什么?